
苗族的婚礼多姿多彩,有的地方是哭嫁,不哭个死去活来不肯罢休,有的地方时兴歌舞,不唱个够跳个饱不会歇息。我生活在凤庆县新华苗族乡,从小就对苗族的婚礼耳闻目睹,这里的画把曲、对歌、拦歌婚礼三部曲别有一番趣味。 新娘出嫁前的一天,新郎家派出一位与新郎同辈份的年轻人,挑着酒和肉,到新娘家去迎亲。这人,苗话叫“把曲”。这天晚上,新娘家的父母兄叔伯陪“把曲”喝酒吃饭。饭后,“把曲”也与大家坐在火塘边聊天。其间,先由主人用事先采好的绿叶吹起一段忧伤不已的歌,表达舍不得女儿离家的心情。这时,代表男方家的“把曲”未成曲调先生情,也清清嗓子,便唱起来:“树大分枝女大嫁,那怕你是心头开着的花,先谢阿妈养育情,再谢阿爹培育恩。后谢家中姐姐和哥哥,小妹要搭阿哥去,隔三岔五还来看望你。” 对歌中,会有一只涂了烟灰的手朝正在唱歌的“把曲”脸上抹来,留下黑黝黝的五道手指印。瞧着“把曲”的大花脸,众人一阵子大笑。笑声未平,几只“黑手”又劈头盖脑朝“把曲”袭来。“把曲”只能招架不能逃走,更不能生气。苗家风俗认为,画“把曲”是件吉利事。画得越黑越好,新娘过门后会事事如意。 当“把曲”被画得面目全非的时候,族人叫那些抹烟的女孩们停止“攻击”。让她们打来热水,为“把曲”洗去周身黑色。但那些捣蛋的女孩子们还是从冰冷的水池里打来冷水,把“把曲”冲得连连求饶。求饶还不行,得唱歌,那歌子里尽是对新娘家感谢之类的好听话。待主人家听得高兴起来后,才让人拿出上好的酒招待好这个被弄整得哭笑不得的“把曲”。 对唱喜歌是最吸引人的环节。对歌是有充分准备的。一个歌队通常由一位歌师和两名歌手组成,男女都可以。来贺礼的客人,也要参加对歌,因此作为贺客的每一位成员都要有几手,轮到自己上场了就不必客气,表现出色的未婚青年说不定因此就把爱情搞定了呢。对歌在晚饭后开始,随着夜色的加深,从各村各寨跑来的青年男女不计其数,都想一睹歌师们的风采。先由主人与正客对,谁输了退下来,赢的再与贺客对。因为准备充分,一般是不容易对输的。往往是几个歌队同堂对歌,歌声此起彼落,真是有趣极了。对歌结束不论输赢,都高高兴兴地加入到夜晚的打歌队伍中去,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旁跳个痛快。打到高兴处,新娘也会在新郎的带动下亲自参加打歌。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也都会情不自禁地来到打歌人群中。 婚礼进入第三天。客人要回家了,离寨之前,主人要“卡三”(即拦歌),从大门口一直到寨子边,层层设卡,向客人“讨歌”。按习惯,客人每跨过一块石块就要留下一首歌。因为送亲的多半是姑娘,拦歌的多数是小伙子,所以歌词的内容就转移到情爱上来,这时老人们有意回避一下,让青年们无拘无束地倾诉爱慕之情。“卡三”过程中,“把曲”最为活跃,这是他进行“报复”的时候,他要让送亲的姑娘们交出一首又一首歌才让走。所以深更半夜回到自己家中是常有的事,但是仍然高高兴兴。 白依人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,而且有自己独特的民歌和舞蹈。在白依人民族起源、生产生活、谈情说爱、红白喜事等生产生活的各个环节,都有表达自己思想感情的民歌和舞蹈。白依人男子擅长拉二胡、吹唢呐,有自创的唢呐曲调72个,但在悠久的民族发展过程中,现在很多曲调已经失传,现在只有八十岁的民间老艺人字双全能吹42个调。白依人的民乐不仅在本民族的红白喜事上吹奏,而且还到外地他乡为办事人家吹奏,在茶余饭后也会随时吹奏几曲,把生活的气氛渲染得十分热闹。在白依人的民族音乐中,歌颂民族起源的《苏别阿哩噜》、男女青年情歌《插巴儒》等,在白依人的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,成了表达感情、倾吐衷肠,甚至是寻求配偶的媒介。白依人民族音乐和歌舞,每一调都是调中精华,民歌《阿啦啦哈哈》可以即兴而唱,专门用来表达愉悦心情和对新生活的赞美;《啊啦哩》婉转动听,歌声优美、唱词多含相思、恋爱情意,因此也叫《相思调》;能抒发感情,以领唱、合唱形式打歌的《啊扎悠》,是叙述农事的民歌;办喜事、庆丰收、请客吹奏《敬酒调》;请客人就坐吃饭时,吹奏《央客调》;迎娶新娘时吹奏《迎亲调》;新媳妇进门时吹奏《拜堂调》。白依人还根据自己一年中看到或遇到的事物,编唱了一首优美动听的《节气歌》,歌词大致如下:(合唱):苏别阿哩噜—苏哩噜)(领唱):春分以前春雀叫(合唱):哎—哎—哎—哩阿噜,以前春雀叫(合唱):苏别阿哩噜—苏哩噜)(领唱):哎— 清明以前布谷叫 五月端午挂红线 六月我们树火把 七
先给我分,过久给你歌词罗马音
